感受着身体的清爽,时稚想,看来傅聿初不仅帮他换了衣服,还帮他擦拭过身体。这样一来,他不就被傅聿初看光光?
不过他好像很早就已经被看光光。
睡都睡过了,只是被看光而已。时稚没再纠结。
然而,人的底线就是在这样一次次自我说服中放低的。
当时稚躺在床上,看着洗完澡湿着头发朝他走来的傅聿初,他吞了吞口水:“你……你睡这儿?”
“嗯?”傅聿初的样子看起来很困惑,他说:“不然呢?”
不然呢?
不然应该去主卧!
哦,这间屋子貌似就是主卧,床上甚至还有傅聿初的气息。
时稚:“……”
“要不我去客房吧。”
傅聿初垂睨着时稚,没说话。发间的水滴顺着发丝滴下来,像汗珠,流进衣领,不见了。
脑子里被各种有的没的画面占据,时稚觉得他又有点发烧。
“家里只有这一间卧室能住人。”就在时稚想说些什么打破尴尬时,傅聿初开口了,他认真道:“要不我打地铺吧,昨晚照顾你几乎一夜没睡,沙发太窄睡不踏实。”
时稚:“……”
时稚觉得自己好过分。
占了人家的卧室,睡了人家的床,在人家因为照顾自己一夜没睡后还让人家去打地铺睡沙发,真是过分。
而且睡一张床怎么了,又不是没睡过,他时稚又不是矫情扭捏的人!
于是他大度地说:“不用打地铺,你上来吧,一起睡。”
“谢谢。”傅聿初感激道。
直到傅聿初在身边躺下,强烈的独属于傅聿初的气息侵占着时稚的神经,时稚才反应过来——
这明明是傅聿初的家,干嘛给他说谢谢。
“你故意的吧。”时稚隔着被子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