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应允,他日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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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眠玉还穿着衮冕,结束后顾不得换下常服,终于从赵平丘手里拿到了皇祖父留给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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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骤降,伴着雷鸣。
李眠玉拉着燕寔的手,在书房的榻上坐下,她并未立即看信,而是在一瞬间抬头看燕寔,眸光里克制了数月的泪漫出来,她的脸色亦是苍白的,“燕寔~我有些害怕。”
燕寔漆黑的眼睛如常一样注视着她,他俯首,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低声:“小玉,不论如何,是我甘之如饴的。”
李眠玉听不得这样的话,她的眼前立即模糊了,靠在燕寔肩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是抬起头抖着手去拆信。
燕寔心情平静,垂着眼睛替她擦眼泪,已经并不在意信中内容。
李眠玉拿出信纸打开,一眼扫去,是皇祖父极为潦草的字迹,显见是匆忙之中写下,却足有三页。
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一个字一个字地去读信。
她一边读,一边眼睛越红,泪涌得也更厉害,燕寔的袖子已经湿漉漉的了,他心里一阵阵疼,深吸了几口气,几分无奈,低声:“小玉,别哭了。”
李眠玉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仰起脸,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平息了情绪,指着信让他看。
燕寔这才将目光放到信上。
“若玉儿得见此书,必是借宿龙军之力,光复周祚,祖父老怀大慰。朕诸子中,唯汝父颇具慧根,然余者皆非承祧之器。朕观汝肖似汝父,若多历数载,得汝教导,能堪重任。故朕左思右想后,布局数年,岂料逆子勾连外寇,虽察其端倪,终疏于防范,致有今日之困。仓促间唯以燕寔付汝,此子经朕调教多年,虽规矩不足,然诸般谋划皆已嘱托。
玉儿灵秀貌美,燕郎龙章凤姿,少年慕艾,汝二人若日渐亲近,实属自然。然汝若得此信,当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