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颈里,也笑,意识迷迷糊糊地想,确实不会着凉呀,燕寔那样热,她也跟着里里外外好热。
--
除夕的晚上,整个三莽山热闹非凡。
竹楼的门上贴上了卢姝月写的春联,冯大盆烧了几大锅子的肉,又包了饺子,吃席一般在外面摆了桌子。
冷倒是不冷,人多了,便不会冷了,何况还摆了好些火盆。
李启善最爱吃肉,一坐下便埋头吃。
窦白飞喝了好些酒,卢姝月温温婉婉地坐在一边,没有阻拦,时不时也和李眠玉一起抿两口酒,说几句闲话。
她问李眠玉:“这次回来还走吗?”
燕寔不会喝酒,低垂着头安静给李眠玉剥花生,李眠玉吃完燕寔替她剥的花生,抿唇笑,“还会走的。”
卢姝月看看她,没有多问下去,又与她碰了一下杯。
李眠玉喝了些酒后,眼睛就很亮,她盯着卢姝月淑柔的脸看了会儿,才出声:“那你要一直留在山上吗?”
卢姝月笑了一下,语气柔婉,不见往日愤懑与戾气,道:“去哪里都一样。”
李眠玉看着她许久,到底没有问出声,只抿着唇笑,点了点头。
夜晚终究有些寒凉,吃了一半,李眠玉便拉着燕寔悄悄离开往竹楼回。
一楼放了几个火盆,桌案上则摆着干果点心,今夜要守岁,李眠玉心里发誓定要好好守这一次的岁。
她将竹椅搬在火盆旁,与燕寔挨蹭着坐在一块儿烤火,嘴里含了一块糖,觉得好吃便往燕寔嘴里也塞了一颗,笑眯眯问:“是不是好甜?带了点桂花的味道。”
燕寔低头看她,嘴巴鼓鼓的,像是小松鼠一样,俊俏又无辜,李眠玉看他这个样子便想笑,她是故意的,往他嘴里塞的一块最大的糖块。
“燕寔~甜不甜呀?”
燕寔没吭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