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月手都没有抖一下,“我不过是一个被遗忘的人,能有什么打算?”她说罢,却又忍不住冷笑一声,“难道你愿意跟他一起出征,或者趁他不在夺位?”
不论哪一个,窦白飞可都不想,回去了就要做卢家二郎,那怎么和月儿在一块?
他粗声粗气:“老子是你夫君,名窦白飞,就是个屠夫的儿子,不是将军,出征不了,对那位子更没兴趣,谁要坐谁坐,反正我不坐!”
卢姝月没作声,安静写字。
窦白飞到如今一直摸不准她心思,但知道她心里肯定还念着卢元珺和她娘,只好说道:“待日后,你想见他们,我偷偷带你回京,到时……”
“小表姑!”外面忽然一声喊。
窦白飞鹤卢姝月俱是一怔,抬头朝外看去。
卢姝月先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写坏了的春联,揉作一团丢到地上,将笔放下,抬腿朝外走去,窦白飞才赶紧跟上。
但卢姝月走了两步便顿住,窦白飞堪堪稳住身形,“月儿?”
卢姝月返身,找到放在床边窝里的兔子抱起来,才朝外走去。
络腮胡等一众土匪将李眠玉和燕寔团团围住,激动难以言表,你一言我一句,热闹非凡。
李眠玉牵着燕寔的手看着喜气洋洋的寨子,也有些高兴,唇角翘着没下来过。
“李眠玉!”
女郎温婉又带着几分冷淡的声音响起,李眠玉忙抬头看去。
窦白飞是五当家,卢姝月是五当家夫人,土匪们都噤了声,忙让开身体。
几步之外,卢姝月抱着兔子走过来,她看着李眠玉,抬手将兔子还回去,不冷不热道:“你的兔子。”
李眠玉也看着她,抿唇笑,伸手摸了摸肥硕了一圈的兔子,“谢谢卢女郎。”
卢姝月又盯着她看了会儿,却没有多说什么,返身便又往木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