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异样的动静。
李启善立刻竖起耳朵听,很快便涨红了脸,面红耳赤,拉过被子遮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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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渠山的地宫里时,为了以防老祖宗从棺材里跳起来,李眠玉很克制,也不许燕寔太放肆,顶多就是亲一亲抱一抱揉一揉。
昨夜里算得上“小别胜新婚”了。
第二日一大早,李眠玉散着头发躺在被窝里懒洋洋的,脸上还泛着潮红,她侧过身看燕寔穿衣,目光落在他背上的抓痕时,脸便往被窝里又藏了藏。
“燕寔~你背上有伤,我要不要给你上点药呀?”她支吾着开口,声音还有些嘶哑,出口的瞬间便摸了摸自己喉咙,想到昨夜里的放纵,有些羞赧。
少年将衣衫拢上,听到这话,偏头看了她一眼,眼角又笑出桃花来,慢吞吞说:“不要。”
李眠玉也知道他定是不要的,但她想和他说话,就顺着他的话语气娇娇地问道:“为什么呢,燕寔~受伤了就要上药的呀!”
燕寔低头将软剑裹上特制的皮革,在腰间环上,再抬头瞭她一眼,低声笑了下,“因为你摸我,我就会变成棍子。”
李眠玉:“……”她瞪了他一眼,终于笑出声来,坐起来。
燕寔取过一旁干净的衣物给她穿上,李眠玉仰脸看着自己的驸马,忍不住在他好看的脸上亲了一下。
等到燕寔抬眼看她时,她便抿唇笑着,用十分娇矜的语气道:“没办法,我的驸马生得太俊俏了,我忍不住。”
燕寔便将另一边脸也凑过去。
李眠玉凑过去也亲了下,又说:“你送我的燕子簪的木料还有吗?小刻刀呢?待你有空时教教我怎么雕刻。”
燕寔的声音立刻带了笑,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她,耳朵莫名红了,低声:“有。”
李眠玉见他这样,也有些不好意思,嘟哝着,“你要得这样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