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不服气,觉得自己武功比臣高,臣与他开始打过很多架,若是正面打他十次里输给臣十次,若是用一些杀手的暗招,勉强十次里能赢一次,面上平静,私底下却有些恼,常半夜睡不着捉弄臣。”
李眠玉笑了出来,好奇问:“他怎么捉弄你?”
“比如,在臣的被子里放毒物,喝的茶水里下巴豆粉,有一回还去妓寮里请了个老妓过来躺在臣的床上。”赵平丘语气平淡,但听得出来那淡漠的声音柔了一些,“每回被臣发现时,他便用沉静的眼睛看着臣,无辜又可怜,也不解释,但那眼神仿佛臣才是那个过分之人。”
李眠玉呆住了,全然想不出她沉稳可靠的驸马竟然小时候这样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