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那双漆黑明润的眼睛看着她,安静又温柔。
李眠玉眨了一下眼睛,泪水却又往外滚落,睫毛上都沾着泪珠,她一下抱紧燕寔,破涕为笑,“燕寔~你怎么叫我全名?”
只有他喝醉的时候,他才会叫她全名。
燕寔心不在焉,还在想她做了什么梦,低声:“陷入梦魇醒不来的话,叫全名就能把魂召回来。”
李眠玉吸了吸鼻子,把眼泪鼻涕都擦在燕寔衣襟上,又忍不住笑,“你从哪里听来的?”
“赵平丘说的。”燕寔低头亲了亲李眠玉还在往外冒泪珠的眼睛。
李眠玉闭了闭眼,鼻子又酸涩了,她一边因为梦到皇祖父而高兴,一边又因为皇祖父说的话而伤心,即便是梦,她也有些无法承受。
燕寔是这世上如今她最爱也是最爱她的人了,如果燕寔离开了,她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她不要做孤家寡人,她还要和燕寔生小孩。
此刻燕寔的话,又想笑了,可她又想了想,忽然睁开眼,“燕寔~你从前是不是经常做噩梦?”
燕寔语调寻常:“不记得了,只记得这话。”
李眠玉却觉得,肯定是燕寔小时候经常做梦,赵平丘才会这样说,或许……或许她可以找赵平丘,问一问他燕寔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光是想一想,她就有些迫不及待。
梦里的情绪一下子淡了许多,抿唇又笑了,“那我明天问问你师父。”
燕寔:“……”
他静了会儿,才是低头又亲了亲她的眼睛,没有问她做了什么梦。
毕竟,梦只是梦而已,会令人伤心的梦有什么值得再被提起?
可李眠玉安静了会儿后,却忽然说:“燕寔~刚才我梦到皇祖父了。”
燕寔轻声嗯了声。
李眠玉神思又轻晃了一下,便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