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成泉的脑子想不通这消息有何可遮掩的,太子不正好登基吗?
他忍不住问了出来。
崔云祈今日似乎多一些耐心,回答了成泉:“新朝初立,原先强壮的皇帝不过几月便崩逝,南方又有一些天罚的谣言,民心将不稳。”
可他说到这里,又笑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可笑。
“那相爷来信是为何?”成泉又问。
崔云祈摇头,只说:“我不回去。”
公子答非所问,成泉也不多问了,便转身打算退出去。
崔云祈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约莫五更时,他已经没有睡意,索性起来,一边穿衣一边问,“张有矩起了吗?”
成泉:“方才路过时看到张先生屋中灯亮了,该是又要去棚区看患疫之人。”
崔云祈点了下头,下床起身。却在起身的一瞬头晕了一下,身形一晃。
成泉扶住他,又惊呼一声:“公子!”
崔云祈感觉什么从鼻子里流下来,伸手摸了一下,满手的血。
成泉心慌极了,忙让人去将御医和张有矩都请过来!
崔云祈倒是不慌不忙,拿了帕子低头擦血,捏住鼻子温声道:“慌什么,不过是余毒未清。”
成泉当然慌了,先前公主暗器之毒还未清除,公子又来了这等疫症发作之地,更是未曾休息好,身子早已大不如前。
张有矩本是收拾好了要去棚区,却被卫士急急忙忙拉到了崔侍郎的屋里,他有几分茫然,但看到另外两名御医来时还衣衫不整时,又紧张起来,以为是哪里又有严重疫情。
但等到他走到崔云祈床边,看到他拿着染血的帕子捂着鼻子时,又是一惊。
等那两名御医替崔云祈诊脉过,他便也赶紧搭了脉听脉,只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另两名御医也看向了张有矩,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