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过去,温文面容也有些怔愣,“是何人?”
成泉忙道:“自称是大周永和五十九年春闱的进士张有矩,他带了六人进来,这六人本是城内的疠人,前些时日被运出去被他救了,都活着回来了。”
崔云祈坐直了身体,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一丝喜色,“人呢?”
“还在过来的路上,应该马上到了。”
崔云祈又咳了两声,忙起身往外去,走了两步后,又吩咐成泉,“将御医从施药棚那儿叫回来。”
张有矩进城的一路上看到街上一片苍凉,几乎没几个人,铺子也大多关了,偶尔几个人走过,都戴着面巾行色匆匆,不免心里跟着也低沉几分。
到了官衙门口,便看到有卫士在那儿等着了,见他过来便上前几步,语气恭敬:“崔大人已在等候,还请张先生随我来。”
张有矩摘下了面巾,有些面红,忙点头,一边跟着卫士进去,一边心里又暗暗想,他是知道崔相长子崔侍郎自请来南边的,就不知这崔大人可否就是那崔侍郎了!
若是崔侍郎,那不就是宁国公主原先的未婚夫?
没由得他多想下去,就到了官衙会客堂。
张有矩一抬头,就看到一张俊美绝伦的脸,有些苍白消瘦,但温润如玉,美姿仪难见,他几乎没有多想便肯定了,这定然就是公主曾经的未婚夫了,如此容貌,才配得上公主啊!
可他转念又一想,燕郎君也是极俊俏的,与崔侍郎不同的俊俏,英气凌厉,眉眼极俊,站在那儿便如一柄剑。
“鄙人张有矩见过大人。”张有矩行礼。
崔云祈上前托了他一把,温声问:“不必多礼,你果真有治疫良方?”
张有矩忙点头,三言两语将自己与孙医士的渊源说了出来,并拿出那本手札,已经自己做的笔记和改良过后的药方,也将这些时日在城外所行之事一一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