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弱,只一双眼依旧瞪圆了流泪。
又过几日,在崔相等内阁大臣请奏之下,晋王被封太子监国。
卢元珺为人疏朗,战场上勇猛无双却智谋不足。
初立为太子,他便要出征北狄,誓要将外敌驱逐,并不曾给内阁大臣商议过便在朝堂之上激昂做决定,一众大臣懵然,忙一劝再劝才劝住,第二件事便是他要提前两月在十月大婚。
卢元珺娶的是石敬山长女,此事石敬山自是赞同,他在朝堂有一定地位,崔相没有理由劝阻,礼部加紧开始操办。
南边疫症的折子一封又一封到京都,卢元珺下了被立太子之后的第三道令——焚烧疠人。
当日卢三忠也曾有过此令,却是暗中命南方官员行此事,未曾在朝堂之上说过,如今太子此言一出,朝堂哗然,自有朝臣激烈反对,尤其是祖籍南方,家中长辈俱在南方的臣子。
好不容易崔相等人劝得卢元珺收回此话,京都之中却已是传播开来,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崔相这些日子都没睡好,事发之后忍不住连发了三封信往临湘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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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下旬。
南边的奏折依旧如雪花不间断,百姓死于疫症者已过三分之一,焚烧后的黑烟萦绕在天际,天总灰蒙蒙的。
临湘县外半里地的林子同样已经连续烧了十几日。
又一日清晨,城门打开,运着疠人的板车一辆接一辆从城中出来。
张有矩戴着浸了药汁的面巾赶到时,便看到戴着面巾的卫士将板车上的疠人运到林中焚烧之地放下,其中竟还有尚活着的人!
他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等卫士放了火离去后,才是急忙跑出来前往林中,慌忙拿树枝扑了火,从中翻出尚有一口气之人。
如今只要患上疫症便只有一个死字,即便有人来救,也是茫茫然。
“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