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矩一下直起腰来,急急问道:“何时?他们看着如何?”
“去年冬天。”燕寔道,“那时甚好。”
张有矩眼底立刻湿了,喃喃说:“那就好,那就好!”
燕寔:“你这次要先回去看他们么?”
张有矩摇了摇头,声音哽咽,却道:“不回了,待事毕,我再回。”
燕寔便没有再多说下去,只是下山的速度稍微减缓了一些。
张有矩静了会儿,又似是有些好奇,低声问:“你与……李女郎,要一直留在山上吗?”
三莽山如今山里的匪徒再如何老实,那终究是一座匪山,宁国公主贵为公主,怎能一直留在山上呢?
燕寔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先是笑了一下,再是道:“不会。”
张有矩心中好奇,想问问他们今后的打算,又想一想,公主是前朝公主,对如今的新朝来说,终究是身份敏感,许是一生只能隐藏了身份居于人群之中。
他叹了口气,也没有再多问。
眨眼之间,便到了山脚下,张有矩站稳后,朝着燕寔又作了一揖道谢。
燕寔没理会,转身便重新往山上纵跃,眨眼间便看不见身影。
张有矩一时有些羡慕,转过身便往官道上去,只是他整理衣襟时,忽然发现那里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几张叠起来的银票。
他怔了一下,忙又回头看去。
自然什么都没看到。
但他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酸涩,他深吸一口气,将银票收好,转头便毅然往前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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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有矩下山后,山里的土匪们还有些茫然,一时不知没了二首领,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
没有二首领给他们看病了,没有二首领带他们去采药卖钱了,难道还和从前一样真的频繁下山打劫吗?
他们纷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