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下,都是偏帮沈青临的,不管沈青临做什么,都会找到理由为他开脱。
只有他,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苟延残喘,艰难地活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如今,他已经是魔尊了,一统魔界,再无任何人可以踩在他的头上肆意欺辱。
那些被折磨的岁月,终将成为过去,成为漫漫生命中一粒不起眼的尘埃。
慕容安缓缓抽出了本命剑,薄薄的剑身在阳光下反射着森森寒光。
他指着崇化明,一字一顿道:既然你今日送上门来了,我就不客气了,黄泉路上,玉清门这么多的同门陪着你,也不算孤单。
不灭莲华剑霎那间被魔气所缠绕,直指崇化明心口,只要微微一动,这柄利刃就会贯穿他的心脏。
安儿,沈青临气喘吁吁地扶着墙壁,出现在魔宫长长的宫道尽头,满脸的焦急和惊慌,不要杀他,他是你师叔啊,算为师求你了好吗?
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下流,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似乎随时要倒下去。
慕容安脸色铁青,昨夜,他刚与师尊春宵一度,今日,师尊就为别的男人求情。
沈青临,本尊何时还承认过你是我师尊你莫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沈青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下来,他咬了咬牙,鼓了鼓勇气,一掀衣摆,直冲着眼前一身玄色衣衫的魔尊跪了下去。
魔尊大人,算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师兄吧。
微风拂过,发丝蹭过脸颊,有些酥痒。
这一刻,慕容安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棒打鸳鸯的恶人,专门拆散旁人姻缘似的。
尽管,他心里清楚,师尊跟师叔在门派多年,只有同门之谊,半分旁的感情都没有。
可这一跪,实在是碍眼。
刺地他眼眶都发胀酸疼。
他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