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苏。
可惜的是,徐浔义变成灵魂的那段时间,从来没有见过陶苏。
幸好,他避开了灾难,陶苏也还活着。
哑巴像是察觉到什么,心里不舒服。
他看得出来,徐浔义喜欢陶苏,可他也喜欢陶苏。
和前者相比,哑巴知道自己没有可比较性。
徐浔义有钱,自己还是个残疾,陶苏肯定不会喜欢自己的。
乡下的农田里伴随着虫鸣鸟叫声,叽叽喳喳的很是喧嚣。
陶苏洗完澡,把厨房收拾干净,将脏衣服泡在木桶里,用肥皂搓了搓,挂在晾衣杆上。
等他从屋后出来,院子里只剩下徐浔义一个人。
他问:“陈阿南呢?”
“他回屋了。”
陶苏坐在旁边,拿起地上的橘子扔给他一个。
“陈阿南摘的,可好吃了,你尝尝。”
“刚吃过,确实很甜。”徐浔义剥开橘子,漫不经心的咬了一口。
想起刚才的画面,徐浔义就想笑。
他不打算隐藏刚才的事,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你刚才去洗澡了,你才哑巴告诉我什么?”
陶苏纳闷,摇摇头。
徐浔义学着哑巴冲自己比划的动作,再做一次给陶苏看。
他用手指着心口,再将食指和拇指同时弯曲放在嘴边,然后点点头,后指向屋子的方向。
徐浔义虽然看不懂手语,可也大概明白了对方想表达什么。
“什么意思?”陶苏愣住。
“你没懂吗?”
陶苏摇摇头,确实没看懂。
而且,徐浔义模仿的并不像。
徐浔义笑着说:“那个哑巴,他说他喜欢你。”
一阵风刮过,屋子外面的树叶沙沙作,一切都好像被时间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