枌能看见张照照贱兮兮的在悬崖附近,看见丧尸靠近就伸手伸脚让丧尸“失足”落下去,这样也不容易引起丧尸群中其他人的注意,他用这个办法隔一会儿就处理一个,如果发现异常,就给自己身上套一层丧尸骨,反正乌漆嘛黑谁也看不清。
她不方便开枪。
尽管有消/音/器,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枪声会格外明显,只要开枪就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时枌爬下车,背着枪找到了一处制高点。
从公路下悬崖长上来的一棵巨大樟树,在秋天叶片掉落后也格外茂盛,竹竿粗壮枝桠繁多,她爬上去完全没什么问题。
上了树之后,时枌才发现,在夜里看上去深不可测的悬崖实际上并没有很深。
底下已经铺了一层丧尸尸体,只剩半截尸骨的人丧尸伸手挠空气,仰头看着黑沉沉的天空。
时枌有理由怀疑,一旦入口被炸开,涌出来的丧尸会立刻填平这个所谓的“悬崖”。
她爬到树顶,能越过墙看见a城内部。
那瞬间,时枌甚至忘了该怎么开口说话。
一眼望不到头乌泱泱的脑袋挤在一起,像一柄折扇般散开蔓延,她试图看得更远,但映入眼帘的似乎也只是漫无边际的头颅。
她莫名喉干,咽了口口水。
如果说在此之前三千万对她来说只是个陌生的数字的话,此时,已经具像化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