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跑出来的,你放心,我们跑了将近一个月了,他们不可能为了我们五个奴隶派人来追杀,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男人说道。
时枌明白了。
难怪这几个人身上一把枪都没有,而且瘦瘦的,看见兔子都狂流口水。
有点弱,但是没关系,她现在就是缺人,人多了才更有机会建立防线,有更多的人来巡查。
“你们很幸运。”时枌说。
男人苦笑:“本来我们有十三个人的。”
时枌沉默半晌,“你们想先休息还是连夜出发?”
“现在出发吧,这树林看起来不安全。”那位孕妇说。
时枌看了眼她的肚子,领头的男人也低声询问她的身体状况,她坚持要现在出发,一群人分了兔子,边走边吃。
回到农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虎子被时枌派去提前到池塘附近叫醒罗辉。
这种时候也顾不上打扰人家休息了。
时枌带着他们到的时候,罗辉跟余袅已经出来,在他们家马场前等着。
时枌简单介绍,几人也说了名字以及他们之间的关系。
阿奇是他们之中年纪最大的,也是孕妇十三的丈夫,另外三人曾经都是奴隶,名字也都是编号。 “这附近的空房子你们可以挑一挑,找合适的住下,”时枌说,“你们毕竟人多,我们互不认识,就不邀请你们来我们家了。”
阿奇连忙表示可以理解。
时间太晚,罗辉带着他们去看住处,等他们走后,余袅问时枌要不要今晚留在他们家住一晚。
她的意思是顺便商量一下该怎么跟新来的这些人相处。
“不用,离得近,我回家方便一些。”
“那吃个饭吧?家里还有烙饼。”
说道烙饼,时枌就很难拒绝了。
她腼腆一笑。
余袅就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