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那你说说,刚刚在那儿为什么又是砸又是扯。”
呵,还不是因为你对别人就一张笑脸,对我就是冷淡。
钟守张了张嘴,但霎时咂摸出味儿来,脑子里转主意,说:“这话我没资格说。如果你给我这个资格,我就能说。”
江寒意外地挑了挑眉,心道:变聪明了这是。
他牵住alpha宽大的手,避开话题:“那算了。我们先回家。”
说着就要走。但又被钟守拉了回来。
“为什么算了。我说这样的话,不正是你想听的么?”钟守促狭地说。
江寒被他拉这一下便倒进他怀里,变成趴在墙壁上,后背与他紧贴的姿势。
“……”他不习惯这样暴露弱点的姿势,挣了挣,说:“你别给自己长脸了。”
钟守在他肩窝处嗅了嗅,闻到一股干净的皂香和消毒水味,他依赖地拥紧了些,说:“那你说,我以什么身份和你回家?”
江寒可不会上当,额头抵着墙壁,竭力忽视颈侧传来的微弱麻痒感,反问道:“……那你…唔!别咬…那你说,你想要什么身份。”
钟守放过他颈侧的皮肤,呼吸喷洒在原本微微凸起的地方,那里原来有他喜爱的东西,beta贫瘠的腺体,可现在却只剩平坦,甚至有些凹陷。没有撩开头发,能看到延伸出来的粉色疤痕。
“对象、爱人、伴侣、老公我都想要。”
江寒倏然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后颈新长出来的皮肤很敏感,略微长长的头发被拨开,露出江寒一直藏着的,不太好看的伤疤。
两人心中隐晦、灰暗的乌云般的心结,也被一同拨开,暴露在这旖旎的空气中,被染上了别的颜色。最脆弱的地方被摊开蹂躏着,那就再没什么顾忌了,心也彻底敞开。
而那一处,被柔软的事物轻轻贴了贴。
江寒就抖得更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