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知识点。
钟守不免想起以前,他和江寒相处时,他说错了什么话,做了什么让江寒不满的事,他也会做出类似于‘惩罚’的举动,就是讲道理,教他。
现在的惩罚难道变了?
江寒对他疏离就是惩罚吗?
那这罚得真的很重了。
钟守目光沉沉,陷入了名为‘江寒的惩罚’的课题思考中,无法自拔。他决定今晚就试试。
江阳等江寒吃完了晚餐,和他聊了几句,然后把不愿意离开的阿遂拎小鸡一样拎走后,病房里重新进入安静平和,剩下两人面对面,眼神在空气中你追我跑,看似没有交流,实际却旖旎得病房快要变成彩虹色。
钟守先是说了些乱七八糟没有目的的话,然后只得到了江寒冷淡地‘嗯、哦、这样啊、知道了’的回应。
不行。方向不对。
钟守默了片刻,然后干脆丢掉脸皮,挤上病床,和江寒并排躺着。一米五的病床哪容得下两个成年人这样并排躺?江寒被挤到的一瞬间下意识地右手抓着他的手,然后贴紧了他。
两个人的距离变成了零。
“你干什么,吓我一跳。滚去你的陪护床上待着。”江寒皱眉拽紧他,说话的时候还能被自己的呼吸热到,耳朵不可抑制地变得有些热。
钟守翻过身侧抱着他,两个人成了胸膛贴着胸膛,他把脸埋在江寒颈窝里,说:“你是不是后悔了。”
江寒想把他的脸扒出来,但揪了一把头发使劲拉也没用,最后只能放弃,说:“我后悔什么了。你倒是说说。”
钟守顺了一下刚刚的解题思路,想起江阳的提醒,说:“我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和喜欢的人沟通解决问题,你想让我怎么做,都可以直接告诉我……但你不能反悔。”
让我怎么做,做什么都行。但别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