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钟守做常规检查,除了有易感紊乱外,身体机能各方面都很正常,于是让几个雇佣兵按着钟守,给他先注射镇静剂,然后注射了他们研发出的那种药剂。
原本钟望是希望和钟守之间形成一种单向绑定关系,所以那支药剂里,含有他自己的o信息素。但没想到药剂注射进去后没多久,钟守就出问题了。
“不认人,谁靠近就打谁,尤其是钟望,只要钟望一靠近他绝对暴走恨不得杀了他。为了不让钟望得逞,他用笔头把自己的腺体划了,但还好只是伤到了外层皮肉,钟望让雇佣兵按住他给他又注射了好几倍镇静剂。”
几管镇静剂下去,人是镇静了,也没了意识,什么都做不了,易感和标记什么的交|配行为就更别想了。
家庭医生对这种新型药剂的反应不了解,对钟守的症状实在束手无策。眼看人就快不行了,钟望只能请d市当地最有名望的信息素专科医生,也就是因为这个举动,市局才得以摸到他私人住宅位置,进行抓捕。
小陈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唯恐声音大了刺激到他:“他还在昏迷,今天上午才被送到顶楼的特级病房,也不能探视,还没脱离危险期……你……哭了?”
江寒“嗯?”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眼角,确实摸到一点湿润,他浅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指尖,摇头说“没有”。
实际上却是眼眶通红,唇色苍白,任谁都能看得出他的难过。却还要嘴硬说没有。
小陈心中暗叹一声,原本他吊儿郎当的说话就是想让江寒在知道这件事时心里能好受一点,没想到根本没用。
江寒以前在分局都是以铁血形象深入人心的,哪会有这么脆弱的一面,看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江寒轻声问:“什么时候可以探视?”
小陈摇头,说不知道,总得等脱离危险期,从特级病房出来才行。然后病房里就静下来,没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