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碍并已经出院后,就说来看看阿遂。
到了中午,就提着果篮来了,身后还跟着个面生又面熟的男人。
江寒愣了愣:“诶?你是……”
不怪他,自从没了腺体以后,他记性就没有以前好了,反应也迟钝不少,医生说这是在不专业环境下被挖腺体时使用不完全专业手法,加之后续恢复没有及时用药,导致的一些神经损坏后遗症,需要很长时间来恢复。
小陈面色奇怪地回头,小声说:“都说了……别跟……出去……”
江寒听不清,意思大概是让他出去,因为后者等他说完很快就面色冷淡地走了。
“你干什么赶人走呢,也不让人家坐会儿……”
小陈走进来放下果篮,不说话,又晃了晃自己的抑制手环,意思是自己在来之前已经调高了档位,不会影响阿遂。
江寒让他坐在病房里的那张双人小沙发上,问:“案子怎么样了?”
小陈双臂环在胸前,冷嗤了一声说:“你这是真想问案子,还是想问别的。”
江寒噎了一下:“我不问案子问什么。”他说完瞥了眼正在看动画的阿遂,他很迷这些动画,大概是因为以前从没看过,所以格外喜欢,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
小陈二郎腿一翘一翘地晃着,语调闲散又欠打:“那我不能告诉你,你哥说了不让我们跟你讲案子,怕你情绪激动又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