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阳考试结束,他都没接到警局的电话。此时,林奎的异常举动引起他的怀疑。
深夜才回到江家的林奎脱下外套挂在手肘上,平常一丝不苟的发型也落下几缕,显得很狼狈,而经过江阳时,他闻到一丝不是特别浓的血腥味。
可林奎白色的衬衫并没有血渍,只是有些褶皱,那么这血的味道是别人的。
家里刚丢了个孩子,林奎带着身血味回来,这两者之间会有联系么?
于是江阳把目光放在了林奎身上,跟踪、探查、总之用尽一切他能想到的办法,查清了林奎。
在证据叠成厚厚一叠时,江阳将这些拍在母亲面前。
“看看你弄回来的男人是个什么鬼东西。猥|亵孩童、贩卖人口、私养omega、赌博,他是犯罪机器吗?把不能干的事情都干了个遍!”
“江寒就是被他卖给了郊区的信息素实验室,还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
“来之前我已经向警方匿名报案了,林奎跑不了,我劝你不要想着维护江家的名声,而庇护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脏东西。”
“否则,你这边压消息,我这头就放消息。”
女人轻轻捏起一页纸,只看了一眼便嫌脏地移开目光,皱眉道:“阳阳,你对妈妈的看法就这么不堪吗?”
江寒是敲碎她美满家庭镜子的尖锤,但她和儿子一样清楚,这些错不在一个孩子身上。
她说:“警察来了消息后,你去接那那孩子回来。林奎这边,我会让警察’关照’一下。”
说完,她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摆手让江阳出去。她需要好好消化自己看人眼光差的事实。
很快,瘦得不成样子,被注射了促分化和干预分化两种药剂,在半分化状态的江寒被江阳从人民医院转到了市中心医院。将身体里还未完全起效的干预分化的药剂清除,在医院醒来时,已经把发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