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剧烈砸了起来,他尽量让自己得呼吸保持原有的节奏。
咚咚咚的响。
江寒甚至怕alpha会听见。
电话铃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整个房间里。钟守从衣柜里随便扯了件外套穿上,没接电话,而是直接敲隔壁的门。
陈白满脸憔悴,拖着步子来开门:“……你倒是精神焕发,春风得意。”
我他么累得跟孙子一样。
钟守:“不是跟你说了别打电话,发信息就行了,他睡眠不好,丁点儿动静就醒了。”
陈白翻了个白眼,说:“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钟守来的时候看了眼时间,江寒一般是再过半个点睡醒,还得下去提前买好早餐,放凉十分钟,他催促道:“有屁快放,他等会儿醒了得准点吃东西。”
陈白:“你掐前几天让我查江寒这段时间在d市是不是遇上大事了,我没查到。”
钟守眉头一紧,虎目一瞪:“那你大清早跑电话来干什么。”
陈白让他先听完,别插话:“但那边给我透露了一条很不一样的消息。”
“云霞路这一片,前些天有人也在找人。”
钟守听得云里雾里:“然后呢?这消息有什么用。”
陈白:“时间恰好在江寒失踪后不久,又在我们见到江寒之前。”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在找江寒?”钟守手肘撑在膝盖上,很茫然:“有人在找江寒,然后呢?你说明白点。”
陈白讷讷:“那个人,被挖掉了腺体……当然不一定这个人就是江寒,你,你可以先观察他脖子上有没有伤口。”
钟守眼前突然闪过那天在药店里,江寒苍白着脸躲开自己的画面。那个时候他想做什么?是抬手想按江寒的后脖颈,因为这个才被躲开吗?
所以……
陈白拍了拍钟守的肩,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