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估计还真能做到。
江寒运气深呼吸,拧眉看着钟守,心一狠,咬牙答应了。
很快他又说:“员工宿舍是单人床,两个人睡不下,你要来住,要么睡地上,要么睡别的空床。”
他就不信,钟守会能习惯得了长期睡在地上?睡不惯,那就只能老实滚回酒店!
钟守也痛快答应:“行。”
他就不信,江寒能忍心看他每天睡地上。他还不知道么,就是一个面冷心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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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钟狗:我就不信了,我哼唧两声你能不心软?
第55章
钟守像一头巡视自己领地的狮子,耸动着鼻子仔细辨别其中是否有敌人的味道。
员工宿舍是杂物间收拾出来的,床底下和桌子底下和有很多没地方放的收纳盒。铁架子床已经生锈了,睡在上铺的人每次爬上爬下都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下铺的被子被折得整整齐齐,铁架子旁边贴了个名字贴,上面歪扭地写着名字。一看就是有人睡的。
“这谁?”钟守指着下铺问。
“阿遂的。”江寒平淡瞥了眼颐指气使的alpha。
“呵……”钟守老毛病又犯了:“叫得这么亲热,你怎么不叫我阿守呢。”
江寒转身爬上上铺,坐在边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他没有姓,是个黑户,原本是叫随便的随,后来好心人给他改了字才变成了遂。所有人都叫他阿遂,我不是那个单独特别的。”
钟守走到离他的腿只有毫米的地方,抬起头盯着江寒的眼睛,“那你叫我阿守,我以前也是黑户,没有姓,后来姓钟也是被迫改的。或者……我跟你姓,你叫我江守,叫我阿守都可以。”
alpha的眼睛里闪烁着亢奋的光。
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