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看着还扒在玻璃药柜上海的壁虎。嘴唇上因为太干而出现的裂口此时在隐隐渗血。他抬手随意抹了一下,抹得脸上和下巴上都是。
看起来更像疯子了。
江寒叹了声,开口:“别抹了,先跟我去洗手间擦一下。”说完就拉着钟守去了洗手间。
钟守跟在后面,一进去,先反手锁门。
听见门锁咔哒一声响,江寒额筋一跳。
洗手间狭小,站两个成年人已是极限,洗手池上挂着面镜子,上面被打扫的人擦出一串串干涸的水珠印子,不但没弄干净,反而看起来脏兮兮的。
alpha身形高,镜子架得也高,钟守面对着镜子恰好能把里头流浪脸映出来。长时间没打理乱脏乱的已经成了一缕一缕的,嘴唇干燥起皮就跟刚从沙漠渴死回来的人一样,眼底青黑,内眼发红。
这段时间他没在意过外表,每天只知道在各个街巷里窜。现在在江寒面前才觉出丢人。
偏偏此刻beta还一直盯着他。
江寒抬手按在他后脖颈上,向下压,让他脸靠近水池,像闲聊天那样提起敏感话题:“你的病,怎么样了。”
钟守眼睫上流下几颗水珠,看起来很可怜,像哭了一样,他说:“没好。没你,就好不了。”
江寒出任务之前就说过让他找别人解决需求这样的话,alpha也想起来了。
两人默契地抵触谈及这个话题。江寒是怕说起这个alpha会做出更令人大跌眼镜的事儿。而钟守则是不想再次听见江寒说这种话。
钟守被摁着,忽然那只手摩了一下,那一片皮肤几乎是立刻颤栗起来,他觉得他不是易感紊乱,他是有‘江寒肌肤接触’渴求证。
凉水泼在他嘴上时,江寒的手指也会似有若无擦着过去。钟守觉得项圈不管用了,根本没有抑制住他的信息素暴乱。
他撑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