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难免令我心生忧怖惶恐,却也让我不受控制地心喜。”
裴度仰起头,握住沈溪年的手臂,拉着沈溪年弯下腰,同他额头相抵。
两人的距离很近,难得以这样俯视角度看向裴度的沈溪年,甚至能感觉到两人间交缠难分的鼻息。
温柔的,湿润的,带着缱绻与满足。
裴度的嗓音轻而缓,含着笑:“你看,溪年,这是你在偏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