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年觉得自己可委屈了,他可是大老远的飞过来就为了陪心上人困觉,然后呢?
他把心上人放被窝里,心上人把他放另一个浴桶里!
“我还不如变成小鸟呢。”沈溪年说着,眼睛往裴度的浴桶里面瞥。
沈啾啾不仅可以美色贴贴,甚至都不用自己洗澡,多舒坦啊。
裴度揉着揉着,不自觉便揉乱了沈溪年的发丝,手指划过沈溪年颈后的肌肤,又一点点帮少年捋顺长发,嗓音压低,笑道:“及冠之后便是大人了,怎的还这般撒娇?”
沈溪年不敢置信:“谁撒娇了!”
“我这是在控诉好不好!控诉!”
度似乎对沈溪年的头发有种特别的喜爱,每次梳头都会再三流连,“及冠之后便不会了。”
沈溪年一顿。
站在浴桶旁边琢磨裴度刚才的那句话。
什么叫做及冠之后便不会了?
这话听着怎么有种……
“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就好了”的……嗯,预警?
被热气蒸腾着脸颊的沈溪年对这句话反复咀嚼,有点晕晕的,闷闷的。
但裴度已经跨进浴桶里坐下了。
沈溪年把自己浸入温度正好的热水里,方才在外面沾染来的寒气也逐渐被挤出骨头缝,整个人舒服地喟叹出声。
他抬起胳膊搭在浴桶边,下巴抵着手背,直勾勾盯着裴度:“外祖说要为我加冠取字。”
“嗯。”
裴度也并不是那种做了事闷不吭声的性子,他不仅会告诉沈溪年,还会掰开了告诉沈溪年这件事背后的全部作用。
“林家在江南很有声名,你又本身出自金陵谢氏,如此一来,你在江南行事只会更加如鱼得水。”
沈溪年又不是不知道这个,他想听的是其他的话。
“那这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