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刚才那根本不是梦,或许那就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儿,萧宸是在生产时遇刺的,时间,地点,就连纵火都是对的上的。
“梦到朕什么了?”
“就是梦到你高烧不退,然后有人行刺。”
萧宸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听了这话笑了一下:
“朕也梦到有人行刺,这刺客倒是忙碌。”
凌夜寒心下却是一紧:
“我就在边上守着你,什么刺客来了都不会伤到你。”
这话一出口萧宸倒是再次想起了那个梦,梦中应当是他在生产,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凌夜寒的影子,再思及上次的梦,倒发觉竟然能奇异地连上,难不成梦中凌夜寒这犟种一直在永州没回来?他抬眼又瞧了瞧眼前这人,眼睛熬的通红,和小狗似的守在他身边。
他招了招手,凌夜寒立刻到了他身边,心里又愧又怕,忽然就仗着胆子凑上去抱住了他,轻轻将脑袋搭在了那人的肩膀上,萧宸倒是被他这举动弄得有些窝心,方才升起来的念头瞬间就摒弃了,这黏黏糊糊的样子也不像是能在永州待那么久的模样,他抬起手在他的背上安抚地拍了两下:
“好好的,撒什么娇?”
耳边闷闷的声音传来:
“没撒娇。”
萧宸轻声笑了一下,带出了两声轻咳。
徐元里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了这要命的一幕,提着药箱的手都是一抖,很想转身就出去,萧宸抬眼扫到了他也没有松手,只拍了一下怀里人的脑袋:
“没撒娇就自己起来。”
凌夜寒红着脸起来,给太医让出了地方。
“陛下此刻可还有胸口闷窒的感觉?”
萧宸点了点头,他此刻就是觉得胸口闷胀。
“陛下夜间靠起来一些,当会缓解,臣见了宫外为朝臣和禁军诊治过的太医,这次的时疫会反复高热,多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