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里先是施针,后又开药,但是效果却不大,午间萧宸也几乎没有吃进去什么东西,而午后立刻发起热来。
腰间孩子压着腰背,腰间旧伤处僵痛难耐,凌夜寒也顾不得那么多,坐到了榻边,将人扶着靠在他怀里,抬手接过侍从递上来的毛巾,换掉那人额头上已经热了的毛巾,一只手放在他的腰后,一下一下帮他缓解僵痛,他隔着衣服抱着他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灼热,他不忍萧宸这么熬着,开口劝道:
“哥,你若是困了就睡一会儿吧。”
“咳咳,回禀的太医回来没有?”
凌夜寒就知道他根本歇不下,这若是时疫,京城中必要采取措施,他看着那人疲惫倦怠的侧颜,低着脑袋蹭了他一下:
“哥,你休息吧,外面的事儿交给我行吗?”
萧宸缓缓闭眼过了半天才开口,声音低哑疲乏却不失那股帝王的威仪:
“若真是时疫,京城咳咳京城不可乱,人心不可慌,你能做到吗?”
萧宸这会儿实在没有精神,周身的关节处就像是被打散了泡在醋里,呼吸间都是灼热的,他也怕他病的厉害若是昏睡过去,朝野上下便乱了套,本想召赵孟先入宫,不过清早凌夜寒对时疫的敏锐和果决倒是让他意外,那等处事之法可以说是当下最稳妥的做法,此刻昏沉之下,也就难免想着不如放手,让他去做。
“我能。”
凌夜寒回答的干脆又郑重,萧宸短促地笑了一下,倒是还挺自信。
“张福。”
“奴才在。”
“即刻起,靖边侯之意,以朕的口谕传令出去。”
张福躬身应下,凌夜寒心下一暖,这个时候萧宸一定非常信任自己,才会下这样的旨意,他抱着怀里的人,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脸颊,又担心又心疼:
“哥,你一定好好好的。”
萧宸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