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身子提不起力气,索性靠在凌夜寒身上,闭着眼缓着这一阵晕眩:
“胡说。”
从前萧宸都是下了早朝才用早膳,但是自从有了这孩子,若是不用一些,胃腹便会酸胀欲呕。
着了朝服的萧宸瞧着又是往日威仪的帝王,腹部看不出太多痕迹,只是脸色瞧着不大好,往常歇一会儿便会缓解的头晕这会儿也没有消散,他勉强用了两块儿点心,胸口处有些发痒,咳意忍不住涌了出来,这一咳竟有些止不住,连着犯起呕意,方才吃下去的东西都尽数吐了出来,身上的虚汗一层一层地出,身子也越发无力,伏在圈椅上甚至直不起身。
凌夜寒不敢再由着他,抬手将人抱起来安置回榻上:
“让太医进来,张福你去值房通传,陛下龙体违和,今日早朝罢了。”
萧宸这会儿耳鸣阵阵,手扯着凌夜寒的衣襟:
“放肆。”
凌夜寒也顾不得那么多,这厚重朝服穿着定然不舒服,竟然抬手就去脱萧宸的朝服,嘴里却跟着请罪:
“陛下恕罪,等你舒坦了,怎么罚我都认。”
萧宸这会儿没力气揍他,只仰靠在榻上由着太医诊脉,本以为是肚子里的孩子在折腾他,却不想徐元里面色有些凝重:
“陛下可觉得身上时冷时热,周身沉缓无力?”
萧宸点头。
“陛下的脉象像是风邪入体,想来是回京路上过于劳顿了。”
没一会儿张福前来回禀:
“陛下,今日有十一位朝臣同时告假,都说是风寒。”
凌夜寒骤然抬头,恍惚间想起上辈子差不多同样时间的一件事儿,那会儿他还在永州,似乎听到过京郊城西村中出时疫的事儿,但是据说最后并没有祸及京城,难道这一世有了变动?
这念头一起他有些心底发凉,不由得这开始想最近发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