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銮驾内的声音:
“被雨淋进水的脑子都比你写的好,在外边好好清醒清醒。”
三日后,圣驾抵京,第二日早朝后圣旨传到值房,圣旨极为简洁,只有一句话,着靖边侯凌夜寒即日起到吏部当差,领吏部侍郎衔。
这道圣旨让整个值房都静谧了片刻,不少朝臣都互相交换了个目光,眼底的震惊都不小,靖边侯这些年一直领兵,甚少参与六部之事,即便是到六部当值,也应当是去兵部啊,怎么忽然去了六部之首的吏部?
倒是吏部尚书魏和光对这道圣旨一点儿也不意外,此刻笑眯眯出声:
“日后要和侯爷同部为官了,还望侯爷多多指点。”
凌夜寒对魏和光可是一点儿也不陌生,这人见谁都三分笑,是个出了名的老泥鳅,毕竟吏部主管官吏拔擢,任免,是个与朝臣打交道最多的地方,这一部主官免不了有舞弄乾坤之能,可就是这么一个处事圆滑的老泥鳅,上辈子却是萧宸推行科举一事中最坚定的力量。
他回了一礼:
“日后下官就在魏大人手下做事了,是大人多指点才对。”
两人互相谦虚,互相吹捧,这值房微凝的气息竟然就这么活络了起来。
出宫之前凌夜寒准备去御书房见萧宸,只是刚踏出来就看到了一直侯在外面的张春来:
“侯爷,陛下口谕,叫靖边侯仔细当差,不可懈怠,无事不要到宫中碍眼。”
凌夜寒... 那人还没消气,早知道他不写那封折子了。
“望公公回禀陛下,臣谨记陛下教诲,白日当差一定克勤克俭,克恭克谨,臣晚间再到宫内请罪。”
御书房内,方才在凌夜寒眼皮子底下已经出宫的魏和光此刻竟绕了回来,就坐在御案之下,笑眯眯地品茶:
“明前猴魁,还是陛下这里的贡茶好喝。”
“一会儿你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