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来。
腰背处僵痛的地方舒坦了一些,萧宸这才睁开眼,有些嫌弃地开口:
“你把香灰倒身上了?”
凌夜寒低着脑袋:
“我这不怕熏着你吗?”
萧宸用手指抵住他的脑袋,把人推远,撑了一把棋盘起身:
“去瞧瞧外面的人都回来了吗?”
张福出去着人清点人数,又过了一刻钟天子着了披风与靖边侯一同从皇帐中出来,大营中还是往次狩猎的人,还是那摊篝火,但是比起前几日的盛况,今日的成绩可谓是凋零至极。
萧宸从队尾而入,玄金色披风被晚风吹动微微卷起边来,他低头一个一个地瞧地上的猎物,周遭众人便是大气也不敢出。
除了几个将军与前几日猎到的数量大体一致之外,不少之前收获满满的人面前的猎物少的可怜。
他抬眼去看于止,于止垂着头,面前只有一只鹿,他身边几位世家子有一个竟然面前什么都没有,萧宸的面色越发阴沉,直到他走到了成保保面前之后才站定,成保保本来就怕他,现在看到陛下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眼前的三只兔子他腿就软:
“陛,陛下,三只兔子真的是我自己猎的。”
萧宸垂眸扫了一眼兔子的伤口,三支箭都是射在不同的位置,很显然不是他人代笔:
“嗯,看的出来。”
随后就看到成保保身边的钱斌斌,这从前勇争倒数第一的二人果然水平相当,钱斌斌面前也是三只兔子,那箭入的位置一样是乱七八糟,但是好歹是射中了。
唯一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孟朗,他面前有一只鹿,一只獐子,四只兔子,与第一次没多大的差别。
而这一次猎物最多的自然是凌夜寒,四只鹿,两只狐狸,五只兔子。
萧宸只扫了一眼他的猎物就抬步过去,凌夜寒委屈巴巴地站在自己猎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