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说推拿会好些,侯爷便让下官教他。”
徐元里多一句话都不问,其实不问也知道,陛下能这么问,自然是侯爷已经给陛下按过了,果然,这事儿只有侯爷能做。
“嗯,下去吧。”
萧宸往常这个时候都会看会儿折子,但是今日却靠在软榻继续出神,半晌神色瞧着又有些懊恼,他昨夜真是睡糊涂了,竟能由着凌夜寒抱着他去...
张福端了药茶过来:
“陛下,润润嗓子吧。”
萧宸用了茶,定了定神儿,忽然开口出声:
“张福,朕记得你老家还有兄弟吧?”
骤然被问道的张福躬身:
“回陛下,奴才有两个弟弟,一个比奴才小三岁,一个比奴才小八岁。”
“亲近吗?”
“奴才父亲去的早,母亲靠浆洗衣服养活我们三兄弟,两个弟弟从小都是我带大的,后来家里遭灾,我骗家里被人雇了长工而进了宫,得了银子让家里过了那一难,那年小弟才五岁,过了两年母亲去世,我才和弟弟说了实情,二弟和小弟那时还哭着问我还能不能赎我出宫,说做多少工都要赎我出去,两个傻孩子。”
张福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
“朕记得你是豫州人,你弟弟如今可还在老家?”
“没有,三年前,二弟和三弟到了京城,开了家羊汤馆,奴才给他们置备了一处宅子,二弟是五年前成亲的,如今有了一儿一女,小弟去年也议亲了,老家也没什么人了,奴才不当值的时候,也有个家回。”
“你很疼那两个孩子吧?”
张福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是啊,小娃娃分外可爱,奴才下了值壮壮就会到府门口接奴才,小丫头也正是招人疼的时候,奴才这次出京她还抹眼泪了,奴才说回去会给她带兔子才哄好。”
萧宸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