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芥蒂,所以这几日他都一直避免提到孩子,平常眼睛都不敢在他肚子上瞄。
萧宸抬手放下帷幔,直接开口:
“不用。”
两人面前隔了一道帷幔,凌夜寒瞧不清里面那人的神色,急忙又加了一句:
“我练了好几天,保证手法没有问题的。”
榻上的人隔着淡黄色纱幔看着外面蹲坐在地上眼巴巴望着他的人这才开口:
“你用谁练的?”
凌夜寒一愣:
“就徐元里那小徒弟,是个医侍,对穴位熟悉,知道我有没有按错,我昨天还给徐老头按了,他们都说我按的准。”
凌夜寒大着胆子握着药油,抬起爪子抓住帷幔,轻轻撩开一点儿,把脑袋塞进去,一双眼睛乌黑发亮:
“哥,试试吧,行吗?你舒服一些夜里也好睡。”
萧宸如今白日里穿着厚重的龙袍尚且不显身形,但是在轻薄的寝衣下,小腹处已经能瞧见圆拢的弧度,是万不能趴下的,他侧着身子面靠里侧躺下,凌夜寒坐到了榻边,手在那人寝衣边缘勾了两下之后小声说:
“哥,我掀开一点儿衣服给你涂一下药油。”
萧宸闭眸未发一言,凌夜寒深呼吸了一下,才轻轻撩开了一截寝衣的衣摆,萧宸并非是养尊处优的帝王,身上深深浅浅刀伤剑伤的伤疤无数,但是最狰狞的就是腰后和胸前那处,一道半尺多长的伤疤横贯在腰间,连着腰骨处都不正常地凸起了一块儿,而原本劲瘦的腰身,此刻已经粗壮了一些,凌夜寒此刻只要一垂眼便能瞧见那人微微隆起的小腹。
一股奇异的感觉从身身体升腾而起,他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摒除了全部的念想,将药油倒在手上,用双手搓热,这才附在那人的腰间,他能感受到手下人的身子收紧了一瞬。
他缓缓在他背后将药油推开,然后按着穴位由轻到重地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