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赵孟先笑着出声:
“靖边侯年年拔得魁首,看来今年也是一样。”
萧宸眉眼未抬笑了:
“只望他少给朕惹麻烦。”
这会儿入山围猎的人已经出发,山里的人谁也不知道凌夜寒进了山。
“快,快,把它们赶到山脚,公子等在那里。”
“还有那兔子。”
“哎,兔子跑了。”
“别管兔子了,先把鹿赶过去,不然一会儿公子要发脾气了。”
凌夜寒提着弓箭歪着脑袋瞧着一群人赶着四五只鹿往山下走,他讽刺地笑了一声,随后悄声跟在这群人的身后,他倒是要看看,谁家的公子这么大的派头。
到了一侧山脚,他才看清了那骑在马上的人,一身银白铠甲,端出一副玉树临风,文质彬彬的模样,可不正是司云伯的嫡长子于止?真是冤家路窄,他都还没去找他,他就自己犯到了他手里。
于止看着被圈过来的鹿,抬起手搭弓,就在箭马上要离弦的那一刻,凌夜寒抽出马鞭,裹挟着内力的马鞭被用力一挥,撕裂空气的巨响瞬间炸裂在丛林中,那五只鹿受了惊四散冲出了人群,连着于止的马都被这声音惊到嘶鸣,瞬间一个后仰,疯了似的扭动身体,于止险些没拉住缰绳被甩出去。
他赶紧安抚了马,面色极为难看地看向四周,随后看向方才声音传来的方向:
“谁在那?给我出来。”
凌夜寒一手提着马鞭,一手拉着缰绳,悠闲地从树丛后出来,只是眉眼间冷厉间透着阴笃:
“本侯真是初来乍到,竟不知如今围猎竟是这么个围法,于公子,是不是还要本侯陪你五只鹿啊?”
于止在看到凌夜寒的时候面色便骤然一变,他怎么会在这儿?面上换了一个和缓的笑:
“原来是侯爷,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