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剑要了对手姓命就不要给他出第二剑的机会,别学那些没用的花架子,这个招式再加练五十遍。”
小时候挨训的声音和刚才那一声“好”交错在耳边,凌夜寒的就像是嗓子眼里被人一拳塞进来一团棉花,咽不下去又憋的难受,他用指甲扣着佩剑的刀柄吱吱作响,走神的功夫场下的比试已经结束了,于止赢了。
凌夜寒轻哼一声别过眼,菜鸡互啄,谁赢了都没看头。
萧宸低头端起茶盏赞誉了几声,便转头扫了一眼身边这老鼠一样不断发出各种声音的侍卫:
“去将朕的佩剑取来。”
面具之下的人瞬间睁圆了眼睛,佩剑?萧宸不会要把他的佩剑当成赏赐吧?凌夜寒现在转头看了看那场上自以为玉树临风站着等赏赐的于止,已经在思考如果他现在摘下面具下去打败他赢得佩剑的可行性了。
一声茶盏撂在桌子上的声音将他惊得回过神儿来,萧宸并未转头只吐出了一个字:
“去。”
凌夜寒气鼓鼓地转身去大帐内捧起了檀木架上的佩剑,这把剑通体乌黑,剑鞘上现在还残留着从前在战场上留下的伤痕,从他认识萧宸这把剑就一直在他身边,他该不会真的要当成赏赐吧?赏给那个于止?
凌夜走了出来,双手捧着这把剑,萧宸接过去的时候他还舍不得松手,萧宸抬头扫了他一眼,凌夜寒不情不愿地松了爪子。
萧宸轻拂过剑身,手指落在了末尾的墨色剑穗上:
“此剑名唤止戈,倒是与卿的名字有些缘分,止戈随朕南征北战多年,朕是舍不得赏,今日便用这剑穗当了彩头,于止可不要嫌朕小气。”
于止目光一亮,立刻跪下谢恩。
凌夜寒根本没心思听他那一箩筐都不带重样的奉承话,满眼肉疼的瞧着萧宸亲手解下了止戈的剑穗,呲啦一声,指甲把腰间佩剑剑柄上缠着的皮给挠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