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厚的很。
“嗯哼,既然你诚邀我在你家住,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现在可以信任的人不多,阿东勉强算半个,谢飞扬是一个。阿东没接电话,也只有狗蛋,但是以他的尿性,大概是指望不上,今晚看来是注定要在宋爻这里留宿。
这时慕秦才记起自己的发小,“狗蛋呢?”
“应该回家了。”
“那酒吧老板呢?他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会不会牵连狗蛋?”
他关切的眼神不知为何让宋爻竟心生嫉妒,自己离开这么多天也没见他发来一条短信。
“他目前看来是不会有事,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关心一下你的老公。”
慕秦心直口快:“我哪有老公?”然后声音逐渐消失在对方平静的眼神之中。
下一秒慕秦又差点尖叫起来,他双手按住宋爻的手,一通胡言乱语:“喂,你别脱我裙子……呜呜呜我错了宋爻,你没事吧?没事就吃溜溜梅……我不是嘲讽你,都怪那个广告!你最近身体怎么样啊?大小便通畅吗?”
宋爻要气笑了,亏他想得出来这些。自己现在需要休息,不想跟他扯皮。
“我帮你还是自己擦?”
“不用了,我自己来。”此刻的慕秦还能嘴硬,不能洗就不能洗,难道擦擦他还不会吗?
不过刚走动两步便悔得肠子都青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都上过药了还会这么疼?
等真的亲自上阵,又是眼泪汪汪。
怎么哪里都疼?不是那种猛地疼痛一下,而是细碎的,只要他活动关节就疼。
“宋爻你过来一下。”坚持一会后,慕秦有气无力的声音透过洗手间的门清晰传到宋爻耳朵里。
宋爻真是半点也不意外,他那些伤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都是在经常活动的地方,光看慕秦走路那小碎步就知道肯定不会很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