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的第一条信息。
盛祈霄不会用拼音,这条消息大概率是手写的,他不会写哭字,用了个大哭的表情代替。
看着那个圆圆的小黄脸,沈确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站在雨中,看着那条消息,忽然就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沈确已经习惯了每日同盛祈霄的通话。
从一开始单方面的倾听,到后来,沈确偶尔也会抱怨几句,甚至主动询问盛祈霄的近况。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到什么时候,但早已经控制不住地上了瘾。
直到这天,沈确等到很晚,都没有等到盛祈霄的电话。
习惯被打破的不耐,混杂着类似于担忧的心绪,使沈确翻出那个没有备注,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主动打了过去。
漫长的忙音之后,是无人接听的提醒。
他紧接着又打了第二次,第三次……
电话终于被接通。
那头传来的不是盛祈霄的声音,而是嘈杂混乱的背景音,像是风声,又想是很多人在低声交谈。
几秒后,盛祈霄的声音才响起:“喂,是沈确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又有些急迫,“你想我了吗?”
他甚至没来得及等沈确的回复:“明天……可能不能接听你的电话了。”
沈确吸了口气,问:“你要回去了吗?”
祈霄应了一声。
他没有说,他其实每天都在夜幕来临后穿越十几公里的地下岩洞,来到外寨的这座小楼,等沈确接起他的电话。
即使沈确认真回复他的时候很少,即使两人之间依旧没有几次谈话是完全愉快的,但他就这样等,好像命中注定,他就是要等沈确的。
等他出现,等他再次与自己重逢,等他的爱,等他完全回到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