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那你,为什么愿意放我走了?”
盛祈霄轻笑了一声:“颗狄说,人在恋爱中不能太聪明。有的事就算我知道了,也不能说透,要学会装糊涂。”
“……”
“他说,一段关系里,有一个人聪明就足够了。剩下的那个人,只需要多给一些包容和爱。沈确,这些,我做得怎么样?”
明晃晃的邀功意味,沈确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他眉尾微挑的模样。
他嗤笑一声,没说话,眼眶却有些干涩。
他活了二十多年,身边的人来了又去,第一次有人,这样完完全全地、纯粹地将他放在第一位。他的家人,从来做不到这一点。
气氛在沉默中缓慢发酵,盛祈霄想起来什么似的,忽然开口:“沈逸为什么叫你小笨?”
沈确怔愣了下:“我妈妈离世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说话,他们都以为我被刺激傻了。爷爷请了个大师,说要改个贱名对冲一下,才能好起来。”
“看来你爷爷,一直都迷信大师。”
沈确点了下头,也没管盛祈霄能不能看见,提起家人,他的心情蓦地有些低落:“我妈妈的忌日快到了,我以前总觉得,会有很多人爱我的,可是没有人了,老头和沈逸,都更爱别的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盛祈霄说这些,或许是想要一些安慰,或许是觉得他可以依靠,或许……
“有的,沈确,”盛祈霄的声音坚定而认真,“我爱你。”
沈确没说话,他睡着了。
就那样握着手机,听着盛祈霄的呼吸,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童年的花园。
母亲还很年轻,抱着小小的他坐在秋千上轻轻地晃,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母亲的声音遥远又模糊,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