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他直接告诉他,要有用得多。
沈确,早晚是要独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怎么可能真的放过他,他可从来不是什么好人,这一点,沈确说得极对。
盛祈霄没再停留,迈步踏入了夜色中。
从余涵工作室出来后,沈确又将自己从头到脚收拾了一遍,便驱车去了从前常去的会所。
他没叫上之前那帮狐朋狗友,独自在楼下感受了一会儿震耳欲聋的音乐,各色烟酒香水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实在难闻,沈确皱着眉直接上了顶层。
眉眼精致的男孩敲开了房门,和沈确打过招呼就去了浴室。
他浑身洗得香喷喷的,乖巧地跪坐在沈确腿边,仰着一张讨好的脸,小心翼翼地给他倒酒。
这是沈确曾经最喜欢的类型。
可现在,沈确看着眼前这张年轻漂亮的脸,心底却是一片死水。
男孩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柔软的唇吻上他的喉结,一路向下。
他吻得动情,可沈确的身体,却像一颗即将枯死的树,任凭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激起半点涟漪。
一时之间,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确拉上浴袍,羞耻和愤怒瞬间将他整个包裹。
他一把推开男孩,抽出一叠现金摔在床上,又用手机转了十万过去。
“你先走吧。今天的事,该怎么说你心里有数。”
男孩机警地瞟了眼他脸色,谨慎开口:“沈少今天心情不好,我没入得了沈少的眼。”
说完,便抓起钱和手机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门被轻轻关上。
沈确一把掀翻了台灯,名贵的灯具砸在厚重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灯罩碎裂,光线瞬间黯淡。
“盛祈霄!”沈确咬牙切齿地喊出罪魁祸首的名字。
方才,他的脑海里,铺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