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发现被晾一边后会气得怎样吹胡子瞪眼。
思及此,燕南星勾起唇,拿回手机继续点开歌单的自动播放。
他回到桌前,一眼就看见满桌散乱的资料,想起自己小憩前在做的事,眉头不觉一皱。
一曲未终再度被暂停,燕南星翻开手机联系人,划拉找到某个名字后果断拨了出去。
等待十几秒那边才迟迟接通,杂乱的背景音和男男女女的笑闹声比人声先一步冲击而来,光是听一耳朵就能大概推测对方正处在什么样的地方。
吊儿郎当的男声紧跟其后响起:“喂,今个不是周末嘛,燕大小姐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燕大小姐,这是只有邢睿才敢当面调侃出来的称呼。
燕南星冷哼一声,开门见山道:“上次找你拟的方案呢?人家在催了,这次还交不出一个能看的,我就把你踢出公司。”
谁知邢睿不但不着急,反倒有胆子嬉皮笑脸地转移话题:“哎呀赚钱什么时候不是赚,大好时光就应该多出来浪一浪嘛,不知道咱燕总晚上有约吗?要不来‘心愿’转转?”
“我叫了几个小朋友,保准玩得尽兴。”
“哎对了,燕总记得穿漂亮些,您可是咱们公司的活招牌,今晚能不能留住这些小朋友,可就看你的了!”
要是往常,燕南星已经直接挂断了,但一想到还没完成的单子以及老爷子的施压,他忽然觉得自己确实该出去放松放松。
没纠结两秒,燕南星哼笑应道:“行,包厢发我,半小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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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整,心愿酒吧。
燕南星走进包厢时,里面已经坐了一圈的人,有男有女,个顶个的漂亮,只是美则美矣,挨在一起就失去了辨识度,千篇一律的妆容显出一股流水作业的廉价感。
而包厢内的人从进门起就注意到了燕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