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还特意化了妆遮挡,都能看出来。
“你这是没睡好吗?”齐歆凑近了看她,发现了端倪。
秦勉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得很。
她也不瞒她们了,免得让她们担心,“是有点失眠。”
“就是有点?”江昕反复打量她眼底那抹黑眼圈。
服务生将咖啡端上来,秦勉伸手端起自己那杯喝了口,很苦,让她精神马上振奋了下。
“是挺严重的。”她也不逞强了,又喝了口。
“你这该不会……”齐歆语出惊人,却也一针见血,“是想司途想的吧?”
秦勉差点被咖啡呛到。
她虽然不想让她们担心,实话实说将自己失眠的事情告诉她们,但是,并不想被知道失眠的原因,怪羞耻的。
江昕立即扯了张纸递给她。
秦勉擦擦嘴,跟她道谢。
齐歆见她这个反应,八九不离十了,又同情又好笑,“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中医,你让他给你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失眠
了好几天,比之前还严重,秦勉也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真担心这么下去会猝死,所以立即点了点头,“好,谢谢你。”
齐歆拿起手机,把名片推给她。
当天过去已经来不及,秦勉只能另找时间。
晚上回到住所,秦勉还是辗转反侧,失眠得厉害。
她自己想解决一下,辅助一下睡眠,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就是变得特别平淡,甚至,会因为满足不了,而变得更加燥热、难耐。
仿佛破了个大洞,欲壑难填。
她终于明白,她之前让司途自己解决一下的时候,司途说没有她来得有意思是什么感受了。
有过更佳的体验,其他方式就会觉得差点意思。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