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身上扭动。
有人在看她。
不是小镇居民那种友善或好奇的打量,而是一种黏稠阴冷的、极具穿透力的注视。
她背脊一僵,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借着橱窗的反射飞快一瞥——人群熙攘,并无异样。
是错觉吗?是前一个月绷得太紧,产生的幻觉?
她加快脚步,试图用理智安抚自己。可那被窥视的感觉如影随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有如实质,在她身上摸索,不放过任何一块肌肤。
不是错觉。
恐慌瞬间包裹住她。她猛地拐进一条熟悉的、通往她住处后巷的近路。这条巷子她走过无数次,笔直通向另一条主街,总能让她快速摆脱人群。
可这一次,巷子的尽头,不知何时,被一堵新砌的砖墙死死封住。
死胡同。
景非昨的脚步钉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她缓缓转身。
巷口的光线被一道道沉默的黑影挡住。她们穿着普通的衣服,面容模糊,却散发着训练有素的强大气场,无声地堵死了她所有的退路,将她围困在这方狭窄的天地里。
人群如沉默地向两侧分开。
一个人影,从逐渐浓重的暮色里,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是温瑾。
她瘦了很多,原本合体的风衣此刻显得有些空荡,更衬得身形伶仃。脸上是掩不住的憔悴,眼下一片深重的青黑,唇色淡得几乎与脸色融为一体。
唯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景非昨无法完全读懂的情绪——疲惫、疯狂、执念,还有一种碎裂的痛苦。
她的目光死死锁住景非昨,像是沙漠濒死的旅人终于看到了绿洲。
温瑾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