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看似温情脉脉的时刻,大多都发生在此。
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订的归国机票,心空得厉害,她需要通过感受来稍微填补,即使只是看看那些温瑾存在过的痕迹也好。
公寓的锁居然还留着她的指纹,她的指尖颤抖着,覆盖上相应的区域。“嘀”的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里面的一切,熟悉得让她几乎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空置太久的尘埃味道,但景非昨却似乎闻到了温瑾身上常有的茉莉香。
她一步步走进去,脚步虚浮。
客厅里,家具和画具摆放的位置分毫未变,并非她想象中那样落满灰尘。沙发旁边堆放着未拆封的颜料和各式画笔,品牌和型号都是她惯用的,一切都准备就绪,仿佛在耐心等待着一位迟迟未归的主人,甚至连她随意留在茶几上的半本画册,都依旧摊开在原处。
只有角落那个画架,被一块洁白的防尘布仔细地覆盖着,像一个被供奉起来的神龛。
她继续往里走。
进入主卧室的时候,景非昨的心脏快了一拍。
依靠想象存在的茉莉冷香,似乎已经散尽了,只余下冰冷的空旷。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景非昨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身下的床垫传来熟悉的柔软触感,无数个日夜的纠缠与温存,潮水般涌上脑海,将她淹没。她闭上眼,双手深深陷入柔软的床褥,试图捕捉一丝那早已消散的温度和气息。
徒劳无功。
只有冰冷的床品,和她冰凉的指尖。
最后,景非昨推开了那间“收藏屋”的门。
那一次仓促的逃离,她清空了暂存于这个房间的所有东西——虽然那些她当时逃离也要带着的东西,现在已经被自己烧毁得七七八八。
景非昨以为这会是个空空荡荡的房间,却没想到角落里还放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