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还没来得及开口,景非昨便俯下身,手臂环住了她的脖颈,将带着凉意的脸颊埋进她的颈窝,轻轻蹭了蹭,像只终于恢复精力后前来确认主权的动物。
这个姿势太过亲昵,带着无声的诱惑。
温瑾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一股灼热的火苗“噌”地从心口蹿起,迅速蔓延身体的各个角落,烧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烫,拿着文件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把纸张边缘捏出了褶皱。
她太清楚景非昨此刻的状态了——大病初愈,身体尚且娇贵,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这家伙,分明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如此有恃无恐地“点火”。
果然,景非昨只是在她身上赖了一会儿,好像只是为了确认这个专属位置的归属权,又像是完成了最后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她很快就退出来,挪到旁边的位置,躺倒闭上眼睛。
温瑾僵着身体,腰间和颈侧的温热还没褪去,体内的火还在烧,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身侧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她低头,看着景非昨近在咫尺的脸,脸色是健康的粉白,眼角黑色的小痣在一片白皙中更显眼了。
温瑾简直哭笑不得。
自己这几天悬心吊胆、心力交瘁地照顾,好不容易把人养好了点,这祖宗转头就用这种方式来“回报”她。
真是……恨不得在她脖子上啃一口,留下个印记,让她知道挑火的下场。
就轻轻一口。
温瑾这么想着,把身上的文件全部扫到一边,缓缓俯下身。
景非昨不知道哪里还长了眼睛,突然开口:“温总,想干嘛?”
想偷袭的人吓了一跳:“没睡?”
景非昨没睁眼,反而突然问:“温瑾,你妈妈去世的时候,你难过吗?”
话题转得太突然,温瑾愣住了。
怔愣过后是喜悦,这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