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坦诚。景非昨的动作一顿。
她沉默了一下,接过水杯,低头喝了一小口,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干涩的喉咙。她垂下眼睫,轻声道:“谢谢。”
话是道谢,却没有客气疏离的感觉,甚至语气听起来真挚得近乎告白。
温瑾惊讶地眨眨眼,心头一热,刚想说些什么,又听见景非昨紧接着补充:“谢谢温总的直升机。”
这回声音已经恢复了她特有的、令人难以捉摸的味道。
果然。温瑾哭笑不得,那点升起的悸动,瞬间化作了无奈又好气的情绪。
她俯下身,带着点小小报复的意味,轻轻捏了捏景非昨那有些发烫的耳垂。
指尖传来的触感柔软细腻,舒服至极。
让温瑾有些意外的是,景非昨居然没有像往常那样躲开,而是任由她捏着,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抬手,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开她的手腕。
“看着就行,”景非昨拿起一块蓝色的积木,目光重新落回图纸上,带着病中特有的娇蛮,“别打扰我。”
温瑾立即收回手,规规矩矩放好。只是指尖那点残留的温热触感,已经顺着血液流回了心湖,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面上不动声色,只应道:“好,有需要叫我。”
第56章 逃跑
在第六天,景非昨的身体总算恢复了元气,苍白的面容也重新拥有些许血色。但温瑾似乎还深深陷在之前那段“全职监护人”的角色里,没能立刻将自己拔出来。
痊愈后的第一个清晨,阳光明媚,两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是精致可口的早餐。
温瑾看着景非昨自己拿起筷子,眼神里还带着点依依不舍的呵护,下意识轻声问道:“小朋友,要姐姐喂吗?”
这话一出,景非昨拿着筷子的手瞬间僵住。
在那段过于虚弱的日子里,她的确总是靠在温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