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掐一下温瑾都舍不得。
温瑾最强大的武器被收缴了,只好用眼神锁住她。
“请什么阿姨?我现在就是你的阿姨。”她企图抹掉这个称呼带来的“雇主”和“雇员”的界限感,意味深长,“说起来,我一个表姐的女儿,正好跟你差不多大。”
温瑾的本意是端起“监护人”的架子,告诉景非昨,现在自己是家长,她需要听话。
景非昨闻言,却只觉得滑稽。才大七岁,就想当长辈,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笑了一声:“有阿姨会天天想着上外甥女吗?”
这话说得粗俗又直白,让温瑾一时噎住,卡了壳。
沉默几秒,她最后选择沉声警告:“景非昨。”
听着就色厉内荏,但景非昨还是装出一副被吓到的害怕样子,睁大眼:“温阿姨,别□□。”
温瑾:“……”
呵呵,她现在真想把这人直接弄死在床上。
温瑾重重闭上了眼,安慰自己,只不过是在面对一个口不择言的熊孩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生病了,宽容、宽容。
缓了会儿情绪,她把杯子递到景非昨嘴边:“多喝热水,少说话!”
……
病去如抽丝,这话在这一次的高烧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烧反反复复,但也总算在第三天的时候彻底退了。可那种骨头缝里都透着的酸软和挥之不去的疲惫感,依旧让景非昨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怎么待着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