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勒进了心脏最柔软处。
这根丝线是她即将要进行的逃离,以及前几日烟花下那个不由自主、真心诚意的愿望。
一股尖锐的酸涩毫无预兆地涌上大脑,冲撞着她的理智,随即发散到五脏六腑。
这酸涩来得突然,迅猛又汹涌,她几乎是动用全部的自制力,才将它死死按捺下去,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她垂下眼眸,避开温瑾的视线,再抬起时,眼底已是一片冷静和诚恳。
她甚至微微向前倾身,语气认真得像是在为温瑾谋划最佳战略:“男人就不必了。但其实,你说不定真的可以试着接触别的女生……”
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温瑾敲击桌面的动作倏然停住。
她脸上那点悠闲的、共享一个笑话的表情瞬间冻结,然后寸寸碎裂,剥落。她缓缓转过头,目光直直刺向景非昨。
“你说什么?”
音量不大,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死寂。
景非昨被她目光中的寒意刺得心头发颤,却依旧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为你着想”的姿态,甚至试图将话说得更圆满些,好像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心底那片狼藉:“我的意思是,人不能只栓在一个地方,或许看看别的风景,会更好些。”
试着接触别人,说不定会发现此刻偏执的态度只是来源于不甘心,说不定会遇见一个更好的存在,能够在没有她的时间里,依旧幸福。
毕竟,没有什么是永恒的;多拥有些,才能避免失去,管理情绪。
这是景非昨的处世之道,她如今教授给了眼前的人。
即使这份教学让这个老师心底痛楚无比,想象温瑾可能和别人在一起的场面,几乎要呕血,但她仍藏得很好,抬起的眼里全是真挚。
“呵。”
而温瑾连冷笑都发不出来了。
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