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当然,初中的时候,我妈妈带着我来过。”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点追忆:“我记得当时我们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地方,人少,视野却不错。要去看看吗?”
话语出口,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魔力。
景非昨没有对温瑾说一句谎话。母亲确实带着她来过,那份遥远的温暖此刻成了她话语最坚实的底色;但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是和母亲在哪个地方赏景的了,那个地点的“所有权”,是在另一段关系里被定义和标记的。
去年,她和沈知意来到了这里,找到了一个地方,人少,视野好。
她在那个地方为沈知意拍了一张照片,本该作为收藏的谢幕,结果那幅完成了大半的画作被后者泼了一整瓶酒。她最后不得已,只能换另一张照片作为新的句号。
总之,是一个让双方都印象深刻的地点。
温瑾侧头看她,眼底映着远方的灯火,没有怀疑,“好,你带路。”
这次换景非昨牵着温瑾走。
她引领着温瑾,绕过主要的人流,走向记忆中的那个小坡。拨开垂着的枝叶,有一块平整的岩石,像个自然的观景台。这里不是正对着烟花燃放的地点,但地势高,面前毫无遮挡,一切都可以看得清晰。
确实如她所说,是个观景的宝地。
温瑾环顾四周,确认安全无虞,点了点头。接着她拿起手机,低声吩咐了几句。
景非昨知道,隐在暗处的保镖可能已经将这片区域无声地包围了起来。
她不甚在意,反而姿态放松,随意地扫了周围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地面。
那里是岩石和泥土的交界处,存在一个用石头轻微压过的痕迹。
这处地方的土地黏软润泽,如墨似膏,很适合涂涂画画。景非昨眼尖地瞄到一处印记——她当年兴致上头,给沈知意设计的艺术签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