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更能让她感受到景非昨的真实存在,她不太希望有其他人来打扰。
她看了眼天色,阳光正好,海风凉爽。
“还早,”温瑾试图挽留,声音又开始捎带着哄人的诱惑,“我们再往前走一段?那边景色更美。”
景非昨却摇了摇头:“我真的走累了。”
温瑾闻言,转向景非昨,微微倾身,视线与她齐平,商量着问:“那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这个提议完全出乎景非昨的意料,她错愕地看向温瑾:“你不累吗?”
这段路可不短。
温瑾被她这反应逗得低低笑了起来,眉眼舒展开。
“我可拿过很多全马的奖牌呢。”自信和调侃混在她的语气里,“抱你的力气,总还是有的。”
景非昨顿时语塞。她没见过温瑾的那些不知真假的奖牌,但她确实见过温瑾在健身房里的样子,举起的重量顶得上两个她。
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没有说出口。一方面,她确实累了;另一方面,温瑾此刻的姿态过于柔软,这种柔软的坚持反而让她更难招架。
她的沉默被温瑾当作了默许。
温瑾眼底的笑意更深,她不再犹豫,一手轻柔地穿过景非昨的膝弯,另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背脊,微微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悬空,景非昨下意识地轻吸一口气,手臂本能地环住了温瑾的脖颈,寻找支撑点。
“喂……”
景非昨低呼,带着点残余的抗议。
“放心,不会摔着你。”温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沉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景非昨能更舒适地偎在自己怀里,然后迈开了步子。
景非昨最后只能提醒:“你要是累了就放我下来,叫三轮!”
海风和阳光依旧。
景非昨起初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