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
景非昨就那样懒懒地站着,几缕头发不听话地翘起来,衬衫被她睡得皱巴巴,和眼前这个即使穿着家居服,也可以登上时尚杂志封面的女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瑾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最后定格在她锁骨处的红痕上。
温瑾:“起得正巧,早餐准备好了,刚准备去叫你。”
景非昨没动,只是看着这人过于完美的样子,心里莫名腾升起一点微妙的情绪。明明出力更多,温瑾为什么还能起那么早,还能摆弄出这么一桌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早餐?
她长长叹了口气。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些人的高精力值真的是天生的。
景非昨“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慢吞吞挪到餐桌旁。
温瑾在她对面坐下,没有立即动餐具,而是看着她,自然地问道:“睡得还好吗?”
眼神里是不作假的关切,景非昨怀疑昨天晚上那个将她反复碾碎又重组的是她的另一个人格。
她避开了温瑾的视线,戳破鼓鼓囊囊的煎蛋,看蛋黄流出来,含糊地应:“还行。”
海鸥在窗外掠过,发出清亮的鸣叫。
一顿早饭结束,景非昨忽然抬头看向温瑾:“今天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没有,怎么了吗?” 温瑾的声音捎上了些惊讶,景非昨很少主动关心她的日程。
景非昨支着头看她,“今天天气很好,陪我去屋外走走吧,绕着海滩。”
温瑾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加速敲击着胸腔。
除了最初几天,她带着一种展示绝对武力的心态,半强制性地领着景非昨看了一圈这座岛屿外,后者几乎从未主动提出要离开这栋别墅。她大多数时间都窝在沙发里,想方设法给嘴上的话抹上毒药,时不时刺自己一下。
而现在,她主动提出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