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爆发前夕,火山口附近一般会异常安静,鸟兽都销声匿迹,风甚至都停止了。
在这句话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空气里便陷入了这般的宁静里。
温瑾久久没作声,景非昨也不免有些许紧张。
她当然知道这句话会对温瑾造成怎样的轩然大波,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向温瑾投降了,言语上不能再失守高地,否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坚持到自由的机会降临的那一天。
说这句话带着赌的成分,不管是头两天那些羞耻的道具和手段,还是刚刚结束的漫长折磨,她都察觉到温瑾在把持着分寸。
几句话而已。景非昨想着。身体极限就是最好的护身符,现在不会怎么样。
当然,以防万一,她还是更紧地往温瑾怀里缩了缩,甚至脸还在她下巴上蹭了蹭。
意在告诉温瑾,说说而已,身体还是在依赖她的,就别再折腾了。
而温瑾简直被这句话气得五脏六腑都在绞痛,方才那些柔软的满足消失殆尽,两相比较太过强烈,嫉妒的毒火要烧穿她的理智,恨不得立刻将这人重新压回身下,让她眼里心里都只能刻上自己的名字。
但景非昨猜对了。
长达半日的极致索取已经触及了这具身体的生理极限,温瑾比谁都清楚。怀里的温暖提醒着她这份“失而复得”的珍贵,她舍不得,真的舍不得再让这人受一丝一毫她承受不住的折腾。
火山最终还是沉寂下去。
见温瑾只是沉默,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景非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终于找回了些许主动权,故意追问:“不想和我聊天了吗?”
到底有什么好聊的?
温瑾气得牙痒痒,但看到景非昨有些期待的表情,还是开了口,声音因为压抑显得有些生硬:“中午想吃什么?”
用琐事转移不想继续的话题,惯用的伎俩。